Don Quix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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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都来不了货，考虑到孔夫子旧书网找。

凯尔森《纯粹法理论》

刘军宁《保守主义》

以赛亚·伯林《自由四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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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弗《狂热分子》第四部分《始与终》第三章120、121节
120.自由与个体性的式微就是文明的式微
一般而言，一个目标具体而有限的群众运动，其积极阶段之持续时间，比一个目标朦胧而不确定的群众运动要短。极端主义想要长期维持下去，模糊地目标大概是不可少的。英国政治强人克伦威尔说过：“没有人会比不知道要去哪儿的人走的更远。”
一个为推翻独裁统治获抵抗外来侵略或振衰起蔽而发动的群众运动，一俟斗争结束或者改革接近完成，自然走向终结。相反的，要是一个群众运动追求的是完全团结和无私的理性社会——不管那是上帝之城、共产党的地上王国还是希特勒的战士国家——那么运动的积极阶段就不会自动终结。凡是在团结和自我牺牲被认为是社会正常运作不可或缺的地方，日常生活不是往往会被宗教化（即任何一般事务都被说成是神圣伟业的一部分），就会被军事化。不管是两种情况中的何者，群众运动积极阶段所发展出来的模式就会倾向于固定下来，永远维持下去。在19世纪下半叶的普遍乐观气氛中，布克哈特和勒南是极少数意识到来临中的千禧年暗藏凶险的人。布克哈特预见到一个军事化社会:“我有一个听起来极为愚蠢的预感，但它却在我心中盘桓不去：”军事化国家必然变成一间大工厂······每天有军鼓催你起床，催你休息。“勒南的洞见要更为深远。他感到社会主义即将成为西方的宗教，而因为那是一种世俗的宗教，所以也势将导致政治和经济的宗教化。他也害怕天主教会因为迎战这种新宗教而复兴起来。”让我们战栗吧。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未来的宗教正在形成中，但我们却不是它的一部分！···轻信有深邃的根源。在天主教合作下，社会主义说不定会带回一个新的中世纪，随之而来的是野蛮和教会当道，自由与个体性的式微——换言之就是文明的式微。“
121.所谓自由的传统就是反抗的传统
一个追求高远理想的群众运动固然常常会引起长时期的扰攘和暴乱，但稍稍让人安慰的是，会有这种后果的，往往只是幅员广大、人口异质化程度极高的地方。基督宗教和伊斯兰教情况都是如此，法国、俄国和纳粹的革命亦可作为佐证。以色列这个小国所推行的集体农场计划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诸小国已经顺利完成社会化方案都在表面，一个同质性偏高的效果用不着营造狂热气氛或者采取高压手段，一样可以缔造理想社会。一个小国因为害怕浪费宝贵的人力资源、抵御外侮的迫切需要，以及人民亲如一家的感觉，他们用不着宗教化和军事化的手段就能高度团结。如果能把所有极端性的社会实验都留给一些同构性高的小国进行，说不定是西方之福。大工业生产所使用的实验工场原则，也许可以用来作为实现社会进步的手段。小国可以提供给大国一张光明未来的蓝图，这样的事是有先例可援的：西方的宗教、文化和文明的基本元素，就是得自近东、希腊和意大利的小城邦。
群众的特质和一个群众运动的积极阶段的长短还有另一层关联。日本、俄国和德国之所以容许一个积极的群众运动漫无止境地持续下去而看不到有反对者，是因为这些国家在现代群众运动兴起以前，其人民已习惯于服从和铁的纪律多个世纪了。列宁看得出俄国群众的服从性对他极为有利：”你怎能拿西欧人民来跟我们的人民相比？后者是那么有耐性和习于艰苦。“任何读过斯塔埃尔夫人100年前论德国国民性的言论，都不会不明白德国人为什么是早就长期群众运动的好材料：”德国人的服从性极其旺盛。他们会用哲学推理去解释世界上最不哲学的东西，会尊敬力量，并因为恐惧而把这种尊敬转化为仰慕。”
说一个有自由传统的国家不会出现斯大林或希特勒之流是没有根据的。较有根据的说法是：在有自由传统的国家，希特勒或斯大林之流要取得政权也许不难，但权力要长久保持却难上加难。所谓的自由传统就是反抗的传统，而在一个经济明显改善的地方，自由的传统是一定要被激活的。就像第45节所述，在俄国，反抗斯大林的人是无所归属的，所以也缺乏抵抗高压的能耐。但在有自由传统的国家，反抗高压的个人并不会觉得自己是鼓励的原子，而会自认为术语一个强有力的族类——具有强力反抗精神的祖先的子嗣。